当前位置:主页>音乐百科>音乐史>

米哈伊尔·格林卡简介

栏目分类:音乐史   发布日期:2015-04-03   浏览次数:次 来源:音乐之家
相似教程:
俄罗斯民族音乐的奠基人
    ——格林卡
    全名:米哈伊尔·格林卡
    国籍:俄国
    生卒年:1804—1857年
    地位:俄国交响乐的先驱
    主要作品:歌剧《伊万·苏萨宁》、管弦乐序曲《马德里之夜》、管弦乐曲《阿拉贡霍塔》、《幻想圆舞曲》及大量的歌曲和室内乐作品等
    19世纪以后,俄国的艺术家开始觉悟到,俄罗斯丰富的民间歌曲、民谣、神话传说、宗教歌曲是艺术音乐取之不尽的源泉。在俄国音乐界,第一个彻底的觉醒者是格林卡。他曾说过,创作音乐的是人民,作曲家不过是将它编成曲调而已。
    格林卡在俄罗斯音乐史上的地位,常被公允地同普希金在俄罗斯文学上的地位相提并论。
早年的音乐兴趣
  米哈伊尔-格林卡于1804年6月1日出生在俄国斯摩棱斯克省的诺夫斯巴斯库。他的父亲是个庄园地主。童年和少年时代,他一直在这舒适而迷人的庄园中 度过。俄罗斯的民间音乐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格林卡从小就表现出对音乐的爱好,他小时候常听父亲庄园里的农奴管乐队的演奏,他爱听那些记述着农民的 凄惨命运、悲欢离合和英雄业绩的歌曲,从他伯父家的农奴乐队中他也熟悉了许多丰富多彩的俄罗斯民间音乐和外国作曲家的作品,并向他们学习演奏小提琴和长笛 等乐器。I 1岁时就开始学习钢琴。13岁,他到彼得堡一所贵族寄宿学校读书,接触到当时的一些进步思想,课余不断地从事音乐研究——学钢琴学唱歌,研究音乐理论, 并尝试作曲。幼年的格林卡显露出了卓越的音乐才能,17岁时获得“天才钢琴即兴演奏家”和“前程远大的青年作曲家”的称号。
    为了进一步提高自己的音乐素养,1830年春,格林卡第一次出国旅行。他在意大利住了3年多时间,结识了意大利作曲家贝里尼唐尼采蒂等,并悉心研究意大 利歌剧和时兴的意大利美声唱法。之后,他来到维也纳和柏林。后来由于他父亲去世,才打断了他的这次旅行。1834年回国后,他决心用俄罗斯民间音乐素材, 按俄罗斯的方式来进行创作,即运用自己的创作才能来发展本国的音乐,特别是发展民族风格的歌剧。他的第一部歌剧《伊凡·苏萨宁》在1836年完成,同年年 底在皇家剧院首次演出。这是俄罗斯音乐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歌剧的成功演出轰动一时,引起了整个俄国乐坛的强烈反响。普希金和果戈理等还用自己的诗作来 祝贺它,歌剧初演的那一天,甚至被视作“俄罗斯古典民族歌剧诞生的日子”。
    歌剧《伊凡·苏萨宁》上演后,格林卡便被任命为宫廷唱诗班乐长,与此同时,他又着手构思他的第二部歌剧《鲁斯兰与柳德米拉》。歌剧的写作断断续续进行了5 年多的时间,~直到1842年才完成和上演。但这部歌剧并不为当时的观众所理解。1847年,格林卡转而写管弦乐序曲《卡玛林斯卡娅》,大量地引用了俄罗 斯民族音乐的旋律,着意突出俄罗斯民族音乐的风格。他开辟了俄罗斯音乐的新时代,奠定了俄罗斯交响乐风格的基础,从而被人们誉为“俄罗斯音乐之父”。
    1856年夏天,格林卡最后一次离开祖国来到柏林,他辛勤研究各种古代调式,想用以改革俄罗斯的教堂合唱。1857年2月3日,格林卡病逝于柏林,同年,他的骨灰运回祖国,安葬在彼得堡的一所修道院墓地里。
为人民而创作的音乐家
  1836年12月9曰,彼得堡大剧院的门前车水马龙,灯火辉煌,来往的人们急促地穿行着,纷纷涌向剧院的大门口。这座全城最重要的剧院当晚将要举行一 场盛大的歌剧演出,演出的剧目是格林卡的新创歌剧《伊凡·苏萨宁》。由于是初演,它吸引了彼得堡全城的各界人士,其中既包括进步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也包 括一些一向与格林卡作对的贵族政客们,这些人抱着不同的心情和态度,赶到剧场来观看这场歌剧演出。其实,在歌剧还没有开演前,俄罗斯伟大的进步诗人们就已 经预祝并期待着欢庆格林卡的新歌剧演出成功,而另一边,则是那些政客们。观众入席后,歌剧演出开始了。这部歌剧描写的是一位伟大的俄罗斯民族英雄伊凡·苏 萨宁,为了保卫祖国和消灭敌人不顾个人的安危,毅然将侵略者引入到伏击地。最后,侵略军被俄罗斯人民消灭了,而俄罗斯忠实的儿子伊凡·苏萨宁却被敌人杀害 了,他用自己的鲜血和牺牲,换取了国家的解放胜利。在这部伟大的爱国主义歌剧中,格林卡运用了许多鲜明的俄罗斯民族音乐素材,使歌剧在音乐上有着很强的人 民陛和独创性。当晚歌剧演出结束后,全场大多数观众都兴奋地热烈鼓掌,而以普希金、茹科夫斯基等进步艺术家为首的有识之士们,则更是兴高采烈,激动万分。
    然而在剧场的包厢和某些角落里的反动贵族代表,却像一群小丑般跳了出来。他们之间有人吹胡子瞪眼睛地大声嚷着:“不怎么样,太没劲了。这是什么烂音乐,难 听死了。格林卡,你这个乡巴佬,能写出什么高雅音乐来。”还有人嚷道:“这是什么歌剧,竟然让一个农民做主角,简直是太放肆了。”
    但是,无论这些人怎样谩骂,全场的观众却仍然热烈地祝贺这部歌剧首演的成功。格林卡的朋友和崇拜者们一拥而上,将他们所喜爱的作曲家围了起来。大家争着询 问格林卡此时的感想,而格林卡望着围住他的人们,激动的泪花早已飞上了脸庞。他动情地对大家说:“朋友们,我个人并不伟大,真正伟大的是人民,音乐是人民 创造的,而我们作曲家只不过把它们记录下来而已。”格林卡慷慨激昂的言语,赢得了人们经久不息的掌声。
    那些肆意攻击格林卡的贵族政客们虽然一个个灰溜溜地溜走了,但他们并没有善罢甘休。第二天,一些报纸上发表了数篇攻击格林卡的文章。文章大肆贬低、指责和 谩骂格林卡的音乐,说格林卡的歌剧音乐简直不堪入耳,充其量只是一种马车夫的音乐。面对无理的攻击和谩骂,格林卡义正词严地对新闻界发表了这样一段名言: “他们说我的音乐是马车夫的音乐,不错,这话说得对极了,因为在我看来,马车夫要比那些老爷们高尚得多。”
  不断发展的事业
  1837年春,格林卡开始了歌剧《鲁斯兰与柳德米拉》的创作。这是一部根据普希金的同名长诗构思的神话歌剧。1842年首演后的几十年内,在俄国音乐 界引起了激烈的争论。人们对该剧脱离现实的倾向,以及脚本缺乏统一构思等问题提出了批评,同时,也对歌剧的成就作出了中肯的分析,指出它在俄国音乐史上的 重要地位。这部歌剧具有鲜明的民族民间音乐特色,有着高度的艺术技巧,具有英雄主义与乐观主义精神。它与《伊万·苏萨宁》一起,为俄国古典歌剧的两个基本 分支——神话史诗剧和人民历史剧奠定了基础。
    1839年,他在著名的管弦乐曲《幻想圆舞曲》中,将俄罗斯舞曲交响化,预示了舞曲因素在俄国交响音乐、歌剧中的特殊地位。它不但直接影响了后来俄国交响 音乐和歌剧中的舞曲创作,而且也推动了俄国舞剧音乐的创作。柴可夫斯基、格拉祖诺夫等人的舞剧、歌剧和交响曲创作,受他这方面的影响最为显著。
    1840年,格林卡为伊·库科尔尼克的悲剧《霍尔姆斯基》配乐。这些配乐为俄国戏剧音乐的交响化,以及交响音乐的戏剧性发展,都提供了宝贵的创作经验。
    在1834到1844年这10年内,格林卡还创作了自己最有价值的浪漫曲。如采用普希金的诗歌谱写的浪漫曲《记得那美妙的瞬间》、《希望的火焰在血液中燃 烧》和声乐套曲《向彼得堡告别》等。这些浪漫曲吸收和发展了俄国城市民歌和浪漫益的创作成果,同时又摆脱了它们陈旧的感伤主义情调和干篇一律的表现公式。 它显示了格林卡完美成熟的创作个陛,把俄国的声乐艺术推向了一个新的阶段,对柴可夫斯基等后代作曲家的声乐创作产生了重要影响。
    1844年,格林卡作为一个创作了许多优秀作品的成熟艺术家,第二次出国。这次出国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摆脱创作和生活上的不顺利——他的作品与工作在上 层社会中不被理解并遭到冷遇,婚姻上遭遇不幸;另一方面是为了寻求新的创作灵感,艺术上的新鲜印象,以满足他自幼素有的“火热想象力”。在巴黎,格林卡与 当时已经闻名遐迩的柏辽兹建立了真挚的友谊。柏辽兹在自己的音乐会和音乐论文中,向西欧听众热情地介绍并高度评价了这位俄罗斯作曲家。格林卡的作品在巴黎 演出并获得了很大的成功。格林卡在巴黎还接触了当时欧洲活跃的音乐生活和音乐界的新作品、新气象和新潮流。这不仅使格林卡对于新颖、丰富和具有色彩性的音 乐的渴望得到了满足,而且,从柏辽兹的作品和当地听众的欣赏趣味中,格林卡认识到,创作那种在情感表达上比过去更强烈、更袒露、更无拘无束,风格效果上 “华丽璀璨”的管弦乐曲,是浪漫主义音乐的一种新要求。于是,他决定去西班牙,他认为绚丽多彩的西班牙音乐是写作这类作品的极好素材。他要以此来丰富自己 的曲目,开阔自己的创作视野。
    在西班牙,格林卡直接深入到普通的西班牙民众之中,潜心研究当地的音乐,并且向当地教师认真地学习与西班牙音乐密切联系的西班牙舞蹈。先后写出了两部反映 西班牙人民生活风俗、具有鲜明的西班牙音乐风格的序曲——华丽随想曲《阿拉贡·霍塔》和《马德里之夜》。这两部作品体现出浪漫派音乐对他的影响。格林卡开 创了欧洲专业作曲家广泛采用西班牙主题创作音乐的先河,这两部作品成为俄罗斯作曲家以外国题材创作管弦乐作品的开端。继格林卡之后,柴可夫斯基、李姆斯 基·科萨科夫等都写过西班牙和意大利题材的乐队作品。
    格林卡1847年回国,1848年写出了交响幻想曲《卡玛林斯卡亚》o格林卡一生没有写过交响曲,但是在《卡玛林斯卡亚》中,他成功地运用欧洲古典音乐的 艺术成就,创造性地继承和发展了俄罗斯音乐的民族传统,将俄罗斯民歌交响化,写出了俄国第一部真正的民族交响乐作品。后来的俄国交响乐作曲家正是沿着这部 作品所开辟的道路成长起来的。因而,柴可夫斯基说:‘《卡玛林斯卡亚》孕育了整个俄罗斯的交响音乐。”
[格林卡]生平及音乐贡献
    俄罗斯古典音乐的奠基者格林卡(M.I.Glinka,1804—1857)是一位五师自通的天才音乐家,他在自己的作品中,以巨大的艺术魅力颂扬、讴歌俄罗斯和俄罗斯人民的伟大与崇高,在俄罗斯文化史上被誉为“音乐之父”。
    当格林卡的歌剧《伊万·苏萨宁》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时,台下的观众席中便爆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观众们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和眼中的泪水,一阵又 一阵地高呼“乌拉!”著名作家果戈里当场说道:“我们贪婪地接受了这部歌剧!”大诗人普希金也为此而写下这样的诗句:
    听了这部作品,
    恶意和嫉妒会暗淡下去;
    让他们咬牙切齿吧,
    格林卡不会被踩到泥里去。
《伊万·苏萨宁》的演出之所以取得这样辉煌的成功,是因为俄罗斯人民在反抗拿破仑入侵时期所燃起的伟大的爱国主义激情在剧中得到了充分反映。歌剧中的主人 公伊万·苏萨宁是个普通的俄罗斯农民,但他又是俄罗斯爱国者的象征。他对祖国充满挚爱,驱敌之念坚如钢铁,为从侵略者手中拯救祖国而不惜赴汤蹈火。也有人 不喜欢这部歌剧,那就是彼得堡的贵族们。起初,他们设置种种障碍,阻挠歌剧的排练,甚至要剥夺格林卡的稿费。当歌剧在进步人士的支持下公演时,这些贵族们 根本听不进去,他们早早就溜出了剧场,并轻蔑地说:“上帝啊,我们这是在听什么?是马车夫的音乐。”然而,他们的咬牙切齿阻挡不了格林卡的成功。
    格林卡生于斯摩棱斯克的一个庄园主家庭,他幼年时的保姆会唱许多俄罗斯民歌。小格林卡经常依偎在保姆身边,入迷地听她唱啊唱啊……沉浸在民间音乐海洋里的 孩子,常常会忘掉一切。14岁时,格林卡离家到彼得堡的贵族学校读书。在一位进步教师的引导下,他开始参加政治运动,并产生了反对封建农奴制的民主思想。 毕业后,他与普希金、茹科夫斯基等交往甚密,思想更为激进。1829年,格林卡辞去在交通部的工作而献身音乐。1836年,他出国研究意大利及西欧各国的 古典音乐、歌刚、声乐和戏剧、美术,并结识了柏辽兹、门德尔松等著名音乐家。在意大利的3年中,他写了一些意大利风格的音乐,很受欢迎。然而,格林卡不愿 “用别人的羽毛来打扮自己”。浓浓的乡土情结和报效祖国音乐事业的志向,促使他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在回国后的岁月里,格林卡创作了大量的富有俄罗斯民族色彩的音乐。
格林卡和普希金早在读书时代就已相识并成为好朋友。普希金常把自己的诗歌送给格林卡谱曲,其中的《伊涅季里雅,我在这儿!》和《我记得那美妙的瞬间》,至 今还是抒情歌曲中的珍品。格林卡还花了整整6午时间,将普希金的长诗《鲁斯兰与柳德米拉》改编成新歌剧,遗憾的是此时普希金已在决斗中死去,未能亲眼目睹 这部歌剧的上演。
    正是由于格林卡的卓越贡献,俄罗斯音乐才开始走向世界。格林卡虽然谙熟欧洲的古典音乐,但他的创作始终立足于本民族音乐的弘扬和发展,充分体现了现实主义的艺术原贝U。
    格林卡生活的年代,正处于俄国封建农奴制崩溃的前夜。继1812年抗击拿破仑入侵的卫国战争之后,俄罗斯人民又经历了社会政治生活的一次重大历史事件—— “十二月党人”起义。这次起义是极少数贵族的行为,因此没有得到人民群众的支持。“十二月党人”的反抗虽然显得软弱无力,却唤醒了人民群众推翻俄国农奴制 的信念。格林卡的音乐、普希金的诗歌同时涎生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对处于苦难中的人民群众奋起反抗农奴制,无疑起到了催化和鼓舞作用。
    格林卡的音乐一次次地刺疼了统治者。王公贵族们对格林卡的精神打击也越来越沉重,致使格林卡的生活动荡不安。1848年,格林卡又离别故土,客居他乡。在 这段时间里,满怀乡思愁绪的他,又完成了一部对俄罗斯交响乐具有深远影响的管弦乐作品《卡玛琳斯卡亚》,此外他还写成了《马德里之夜》等许多卓越的抒情歌 曲。
    男女之间的感情往往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契合。格林卡的婚姻曾令他的朋友们大惑不解。格林卡的一位朋友在给另一位朋友的信中写道:“现在奇怪的事越来越多,我 们的朋友、作曲家格林卡娶了伊凡诺娃——一个贫穷、没有教养的年轻姑娘,并不怎么漂亮。她不能领受音乐,但并没有妨碍格林卡向她献了一部昨晚我听过的壮丽 作品。”不幸的是,后来格林卡的家庭关系果然恶化,为了摆脱无止境的争吵,格林卡终于永远离家出走了……
    后来,格林卡病逝于柏林,骨灰被运回祖国,安葬在彼得堡。
    格林卡生平简介  19世纪30年代以前,俄国虽然已出现了一批作曲家,分别在不同领域创作了各种类型的作品,使俄国专业音乐 有了一定的发展,但是,从总体上看,他们的音乐仍处于不成熟的半业余水平,即仍处在幼稚的照搬、模仿西欧音乐的阶段。作品的内容比较浅薄平淡,艺术技法相 当粗糙简陋。尽管他们也开始有意识地采用民族的题材,引人民歌旋律,但是民族的因素在他们的创作中仅仅是一种点缀和装饰,没有同西方的技术有机结合。
    只是到了格林卡的时候,俄国专业音乐才跨人了成熟的时期。格林卡在音乐史上的重要意义在于:是他将俄罗斯的专业音乐赶上欧洲音乐强国的水准,为俄罗斯艺术音乐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开劈了道路,从而确立了俄罗斯音乐在世界音乐中的地位。
    米哈伊尔·伊凡诺维奇·格林卡(1804-1857)出生在斯摩连斯克省新斯帕斯科耶村的地主家庭,自幼在农村受到民间音乐的熏陶。10岁开始学习音乐。 1818年人彼得堡贵族寄宿学校学习,同时学钢琴和音乐理论。这期间结识了普希金等进步青年文化人士,接受了反农奴制的民主思想。1823年到过高加索地 区,对当地民族民间音乐留下深刻印象。1825年十二月党人起义遭到沙皇政府镇压时,因有所牵连,曾受到过审问。1830—1834年赴德、奥、意等国钻 研音乐。1834年返回俄国,积极从事歌剧和浪漫曲创作。所作第一部歌剧《伊凡·苏萨宁》(又名《为沙皇献身》)于1836年在彼得堡首演,引起争论。进 步人士备加赞赏,而上层贵族则斥之为“马车夫的音乐”。第二部歌剧《鲁斯兰与柳德米拉》(根据普希金同名诗剧)于1842年上演,再次引起轰动。广大听众 表示欢迎,而沙皇及其随从则中途退席。1844—1847年先后赴法国和西班牙演出自己作品,获得广泛声誉。在西班牙居住期间(两年多),记录和研究了西 班牙民间歌舞音乐,并创作了管弦乐序曲《阿拉贡霍塔》和《马德里之夜》。1847—1851年先后居住彼得堡和华沙,这期间创作了著名的管弦乐幻想曲《卡 玛林斯卡亚》。1852—1857年往返于彼得堡、巴黎和柏林,从事演出、创作活动。1857年2月3日病故于柏林,同年5月骨灰运回彼得堡安葬。
    格林卡音乐创作的特征由三种因素构成:首先是牢固地扎根于俄罗斯民间音乐(农村民歌和舞曲)的土壤;其次是吸取了俄国城市音乐文化的养分(浪漫曲、进行 曲、圆舞曲等);三是借鉴了西欧古典乐派和浪漫乐派的音乐成果。他把这三种因素有机地结合,既突出了音乐的鲜明民族风格,又使它建立在坚实的艺术技巧之 上,从而把俄罗斯音乐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格林卡的创作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涉及了歌剧、管弦乐、室内乐和声乐浪漫曲等体裁。他在这几个领域的作品都为后来俄国音乐的发展起了开路先锋的作用。他的第 一部歌剧《伊凡·苏萨宁》奠定了民族爱国主义历史歌剧的类型;而第二部歌剧《鲁斯兰与柳德米拉》则确立了俄罗斯民间神话歌剧的样式。他的管弦乐幻想曲《卡 玛林斯卡亚》树立了运用民间素材交响化自由变奏的典范;《幻想圆舞曲》开创了俄罗斯抒情浪漫风格管弦乐的先河;而他的两首西班牙序曲《阿拉贡霍塔》和《马 德里之夜》首次将异国风情和音乐素材纳入俄国音乐创作的范畴,增添了俄国音乐文化的对比色彩。他的《悲怆三重奏》(钢琴、单簧管和大管)等作品探索了俄罗 斯室内乐发展的道路。他的声乐浪漫曲,如《我记得那美妙的瞬间》(普希金诗)等成为俄罗斯艺术歌曲的范例。
    歌剧《伊凡·苏萨宁》在格林卡的创作中处于首位。早在1830-1834年游学于意大利、奥地利和德国期间,他就萌发了写作歌剧的念头。1834年回国 后,接受宫廷诗人茹科夫斯基的建议,以发生在1613年的爱国农民伊凡·苏萨宁为国捐躯的史实为题材创作歌剧。在格林卡之前,俄国宫廷聘请的意大利作曲家 卡沃斯用此题材于1815年写作井上演过歌剧。诗人、十二月党人雷列耶夫的诗篇《伊凡·苏萨宁》于1823年问世。格林卡的同名歌剧在音乐的民族化方面胜 过卡沃斯,在艺术形象的塑造上吸取了雷列耶夫诗作的成果。受宫廷的推荐,皇室秘书罗森(1800—1860)充当了歌剧脚本作者,他使剧情渗入了忠君的思 想。在歌剧排练时,按沙皇尼古拉一世的旨意,将歌剧改名为《为沙皇献身》。该剧名一直保留至1917年十月革命前。十月革命后,该剧长期被禁演。1939 年,在苏联官方授意下,由诗人戈罗杰茨基对原脚本进行了彻底的改编,清除了忠君的思想,剧名改为《伊凡·苏萨宁》。1991年苏联解体后,该剧又恢复《为 沙皇献身》的名称,剧情是否改动,待查。
    尽管有上述情况,歌剧始终以表现俄国农民的爱国牺牲精神为基本内容,而格林卡的音乐完全保留不动,因此,可以对该剧作出恰当的评价。格林卡称自己的这部歌 剧为“爱国英雄悲剧性歌剧”。在歌剧中,农民群众是事件的积极参加者,祖国的安危与他们的命运紧密相联。在第一幕里,第1分曲开场合唱“我的祖国”,民歌 风味浓郁,运用支声复调与对位模仿相结合的手法,具有史诗的气概,既描绘了辽阔的俄罗斯大地和质朴的农村生活,又表现了国家危难时农民群情激愤誓死保卫家 园的决心。第2分曲安东尼达的谣唱曲与回旋曲,以美声花腔技巧与民间悠长歌相结合的旋律,表现了农家姑娘、苏萨宁女儿的天真纯洁与温柔活泼的性格。
    第二幕与第一幕形成强烈对比,通过威严的波罗奈兹(第5分曲)、急促的克拉科维亚克(第6分曲)、轻松的华尔兹和火热的马祖卡等舞曲,展示了波兰宫廷生活的富丽堂皇和波兰上层贵族的显赫傲慢。
    第三幕明显地分成前后两半:前半部分抒情明朗、宁静平和,主要是独唱与重唱场景,其中第9分曲“孤儿之歌”,以民歌般质朴自然的旋律刻画了苏萨宁养子瓦尼 亚纯真善良的形象;第10分曲苏萨宁与瓦尼亚的二重唱,表达了家庭的和睦与喜悦。后半部分情节紧张、对比强烈,独唱、重唱、合唱及乐队交织在一起,情感变 化幅度很大,由无忧无虑过渡到激动、悲伤、惊恐和愤怒。第13分曲是苏萨宁与波兰入侵者的场景,这是戏剧的转折点,代表波兰入侵者的波罗奈兹和马祖卡与代 表苏萨宁的宽广的俄罗斯歌调(来自第一幕的开场合唱)形成鲜明对照;第14分曲女声合唱,以别致的非方整性节拍(五拍子)、自然大小调交替的调式和清新优 美、富有民歌风味的旋律,表现了农家姑娘们兴高采烈庆贺即将出嫁的安东尼达的情景;第15分曲是伴随有合唱的安东尼达的浪漫曲,它充满忧愁的情绪、旋律渗 透了民间哭腔和城市浪漫曲的音调,表现了女儿为父亲被敌人带走后的担忧,而少女们的合唱则表达了对安东尼达的安慰,独唱与合唱的交替衔接特别生动感人;第 16分曲是第三幕的终场,安东尼达的未婚夫索比宁和农民群众登场,他们得知苏萨宁被敌人带走后决心去搭救,合唱展示了人们群情激愤、积极行动的形象。以上 三首分曲不间断地连结,增强和加速了戏剧的发展。
    第四幕前的交响乐间奏曲描绘了大雪纷飞的夜景。在第四幕中,第18分曲是伴随合唱的瓦尼亚的咏叹调,它集中表现了少年冒着严寒、精疲力竭、日夜兼程去向民 军报信,以便解救父亲的焦急心情。对敌人的仇恨、对父亲的热爱、以及对自己还未成年的责备,贯穿在他的歌声中。咏叹调分为三大段:朗诵性段落充满不安的情 绪;歌唱性段落体现了内心的自责;合唱加人的段落表达了保卫祖国的决心。歌剧悲剧性的高潮是第20分曲苏萨宁的咏叹调:把敌人引进大雪封冻的森林深处的老 农苏萨宁,已预感到自己死亡的时刻即将来临,他欣慰祖国得救,朝霞将升起,视死如归地唱出了这首感人肺腑的诀别之歌。男低音深沉厚重的音色、纯朴悲壮的民 族风味的旋律,将爱国老农的形象刻画得高大而真切。
    歌剧的尾声第23分曲是一首称为“光荣颂”的终场大合唱,它形成了全剧的总高潮。英雄虽死,国家得救,军民在红场集会,欢庆胜利,赞美祖国,缅怀英雄,这 首将颂歌与进行曲相结合的大合唱,民族音调鲜明,演出编制庞大(三个合唱队,一个交响乐队和两个吹奏乐队)。演出时,钟鼓齐鸣,音量宏伟。作曲家有意识地 仿效贝多芬的“欢乐颂”,创作出了一首俄罗斯化的交响颂歌。
    歌剧《鲁斯兰与柳德米拉》作于1836-1842年,取材于普希金的同名叙事诗。情节梗概是:古代罗斯勇士鲁斯兰与公主柳德米拉相爱,当热烈举行婚礼时, 新娘突然被妖魔切尔诺莫尔劫走。为了营救柳得米拉,鲁斯兰历尽艰险,与妖魔斗争,终于取得胜利,公主得救,皆大欢喜。
    全剧音乐最突出的部分是序曲,它以极其鲜明的音乐形象和十分简练的艺术手法概括了歌剧情节,经常作为一首独立的标题性交响乐作品在音乐会上演出。音乐开始 的爽朗和弦和快速的音阶走句,立即渲染出婚礼场面热烈欢腾的气氛。接着出现了由弦乐和大管演奏的第一主题,它具有英勇豪迈的特征,勾画出鲁斯兰跃马挥戈、 勇往直前的英姿。往后,在低音部(大提琴、中提琴和大管)奏出了第二主题,旋律来自歌剧第二幕鲁斯兰的咏叹调,它表现了主人公对爱情忠贞不渝的高尚情操。 上述两个基本主题陈述以后,音乐进人激烈的展开,表现了鲁斯兰与妖魔三番五次的搏斗,当重新出现这两个主题时,意味着善战胜恶,人们欢欣鼓舞,前景一片光 明。
    管弦乐幻想曲《卡玛林斯卡亚》写于1847年,它是一部俄罗斯化的交响乐作品。作曲家采用了两首俄罗斯民歌作为素材,写成了一部民族风格浓郁的双主题变奏 曲。这两首民歌是:婚礼歌《从山上,从高高的山上》和舞蹈歌《卡玛林斯卡亚》。两首歌曲在性格、体裁、结构、调式诸方面都不同,通过两者的交替对比和变 奏,勾画出一幅艳丽的俄罗斯民间生活风俗画。
    乐曲从中板速度开始,用婚礼歌中的下行音调构成的第一主题的引子,在F大调上陈述,它威严庄重,强劲有力,体现了俄罗斯人民豪勇的性格。接着就是第一主题 的呈示及其连续三次变奏,然后是简短的连结过渡。进人中庸快板部分,不断重复的装饰音,引出了无忧无虑、活泼欢快的第二主题,它在D大调上的呈示,接着是 它的连续六次变奏。往下是用两个主题的素材自由发挥的展开部。然后返回F大调,进入再现部。第一主题继续进行了四次变奏,经过简单的连结,第二主题在降B 大调上作了两次变奏后,又经过简短的连结,转回D大调,进入全曲尾声。第二主题在此又进行了28次变奏后结束全曲。
    格林卡通过这部作品展示的运用民间素材、吸取民间音乐发展手法与借鉴西方交响乐技巧相结合的创作实践,为俄罗斯管弦乐的发展树立了榜样。柴科夫斯基称格林卡的《卡玛林斯卡亚》幻想曲是“绝妙的交响乐作品”,它对俄国交响乐来说,就如同“橡树子孕育出橡树”一样。
    格林卡在艺术上取得如此成就同他具有民主进步的世界观和艺术观有密切关系。他幼年时经历过反拿破伦战争,青年时又目睹厂十二月党人起义。他生活的时代,以 晋希金、莱蒙托夫和果戈理等为代表的俄国现实主义文学正在兴起,知识分子阶层的民族民主意识日益增长。他和同时代国内外的进步人土有广泛交往。生活在这个 时代的格林卡,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一切影响。他能为俄罗斯民族音乐的发展做出伟大的贡献,正是因为他具有强烈的民族意识和进步的民主思想。他在创作歌剧《伊 凡·苏萨宁》时曾说道:“它一定要不仅在题材方面,而且在音乐方面也完全是民族的。”当这部歌剧首演遭到贵族人士攻击为“马车夫的音乐”时,他针锋相对地 回答说:“这很好,而且说得对,因为赶车的,在我看来,要比那些大人先生来得高明。”他那句时常被人们引用的著名格言:“创造音乐的是人民,而我们艺术 家,不过是将它编成曲子而已”,充分地代表了他民主开明的思想。
相关热词:
热门推荐
评论列表(网友评论仅供网友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同意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搜索推荐
Copyright ©2014-2016音乐之家(www.yinyuezj.com).All Rights Reserved. 鲁ICP备14008337号-2 版权声明 | 联系方式 | 意见反馈 | 原创投稿 | 网站地图 |